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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位模特兒談論如何創造更具包容性的時尚産業

作者:Radhika Seth 編輯:foco.chen 時間:2019年5月24日
內容來源:VOGUE時尚網  圖片來源:CFP視覺中國  

文章導讀

模特儿Halima Aden、Luc Bruyère、Stav Strashko和Robyn Lawley与Vogue谈论他们希望看到之未来具包容性的时尚界

时尚界一直以来都存在着包容性的问题。 虽然该产业正变得愈来愈全球化、愈来愈关注国际市场,但有色的模特儿们仍然只占了时尚活動、编辑界和秀場上的一小部门。 The Fashion Spot最新关于伸展台之多元化的陈诉發現,在纽约、伦敦、米兰和巴黎甄选出的模特儿中只有38.8%是非白人。 与此同时,所有其他形式的多元化-包罗老年人、大尺码、跨性别和非二元性别模特儿以及残疾人士的到场等-仍然很少见。 大尺码模特儿仅占上一季走秀的人数的0.69%,而只有0.77%的公开跨性别女性和非二元性别模特儿。

 

雖然過去幾年(例如2015年秋冬季走秀有80%爲白種人)已漸漸走向包容性,但仍有許多任務作要做。 下面,Vogue向四位走秀常客請教該産業要如何才气真正具備包容性。

 

Halima Aden:“能看到更多自豪地佩戴伊斯兰头巾的模特儿真是太棒了”

Halima Aden出生于肯尼亚的卡库马难民营,六岁时移居美國。 她于2017年在Yeezy首次亮相纽约時裝周,并为从Max Mara到Alberta Ferretti等著名品牌走过秀。 Aden是第一位出现在British Vogue和Vogue Arabia封面上戴伊斯兰头巾的模特儿,也是第一位在运动画刊(Sports Illustrated)泳装特刊上戴头巾和布基尼的模特儿, 她同时拥有自己的头巾品牌Halima x Modanisa。

 

“我在兩年半前開始當模特兒,這對所有參與者來說都是一次學習經曆。 大多數人從未與戴頭巾、穿得比較含蓄並且有衣著限制的模特兒合作過。 早些時候,我曾經會帶著一個裝滿頭巾、圍巾、包巾和高領毛衣的整個手提箱到拍攝現場,這樣造型師就會有更多的選擇。 我竭盡所能地幫助他們,而這個過程始終非常有協作性。 這很有趣,因爲總會有發型師在現場,但他們有沒什麽可做的-他們超愛我的,因爲他們可以玩得很開心,享受拍攝過程而不用擔心幫我做頭發。”

“我必须把许多功归给业界,因为我在很短的时间内看到了很多的发展。 很高兴看到更多的模特儿在选角活動和伸展台上自豪地戴着头巾,我认为我的经纪公司IMG真的是冒了风险签下我来为此铺路。 我的同事们也非常体贴。 他们确保我有自己的私人更衣室,他们让我去祈祷然后再回来开始拍摄。 当我在斋月期间禁食时,他们确保我的指甲不会被涂上指甲油并使用假指甲取代(在沐浴之前必须去除指甲油,因为它会让水接触不到指甲,使沐浴无效)。 当谈到更广泛的包容性时,最重要的是我们继续进行这种对话并邀请模特儿们以其他方式为产业做出贡献。 我最初是从一个模特儿开始,但现在我有了Halima x Modanisa,我自己的47件头巾品牌,包罗免扎包巾。 模特儿可以做更多的事并发声谈论重要事情时是如此的美好。 我认为这是时尚界的下一步。 ”

 

Luc Bruyère:“时尚产业需要制造出新的偶像”

作为一位模特儿、演员、舞蹈家和视觉艺术家,多才多艺的Luc Bruyère出生时没有左臂。 他连续地重新定义着传统的美丽尺度、为Kenzo演出、到场Nike的宣传活動以及在历史悠久的巴黎歌剧院演出。

 

“从布鲁塞尔的艺术学校结业后,我18岁就到了巴黎。 那时,我正在学习戏剧和演出,我甚至无法想象成为一个模特儿-特别是因为我没有左臂。 但后来我遇到了Humberto Leon,他让我到场了Kenzo的演出。 在演出中,我完全赤裸裸地站在一个基座上,像艺术品一样的,身体涂上了大理石效果的颜料。 就在那时,我明白自己可以成为别人的模范,一个我在发展过程中缺少的模范。 之后,Citizen K雜志给了我第一个当封面模特儿的机会。 在那之后,我和Marie-Agnès Gillot一起跳过舞,而且很快地我将导演我的第一部电影。 ”

 

“在时尚界找到自己的位置很困难。 有许多公司不想代言我,因为他们认为我太与众差异了。 现在的时尚使命应该是促进自我接纳并接受差异。 选角总监的角色非常重要,因为他们可以让我们接触到设计师和CEO。 还有很多年轻设计师在他们的走秀中带出多元化,但我希望从更大的品牌中看到更多类似的体现。 目前,我看到在编辑界和宣传活動的多元化,但在伸展台上仍然没那么多,不外有些品牌做得很好-比方说,我就很喜欢Vivienne Westwood和Gucci的选秀名单。 展望未来,我认为时尚需要回忆1980年代和1990年代。 那个时候,作为一个模特儿意味着打破规则和拥有个性-只要想想Naomi Campbell和Kate Moss就可以知道。 我想我们需要再次大胆起来。 该产业需要制造新的偶像并庆祝多元化。 我仍被视为例外,我不想再成为例外。 ”

 

Stav Strashko:“时尚界正在改变对性此外看法”

跨性别模特儿Stav Strashko已经走上Marc Jacobs和Coach的秀場,成为了Proenza Schouler的Jack McCollough和Lazaro Hernandez缪斯,并打破了各业界的界限。 2018年,她主演了电影《Flawless》,为此她成为以色列电影历史上第一位被提名于Ophir最佳女演员奖的跨性别女性。   

“我剛開始當模特兒時,以色列時尚界還很難接納牝牡同體的模特兒。 因此,我早期的職業生涯的大部门時間都花在歐洲和亞洲市場上,盡管那裏也不容易。 我已經當模特兒十年了,我爲許多頂級設計師走過秀,但最接近我心的是我在以色列電影《Flawless》中主演的角色。 我被提名爲以色列相當于奧斯卡頒獎典禮的最佳女演員獎,我是第一位在該類別中獲得提名的跨性別女人。 這讓我感到非常自豪,也讓我覺得跟我的國家更親近了些。 ”

 

“時尚對性別的看法正在改變。 在過去的幾年裏,它已經達到了相當的成績,使得一個龐大的群體感到不那麽孤立。 我們需要了解這個産業可以讓社會對某些事物的看法産生改變。 在選秀時,我們需要盡可能從差异的社會配景和差异的文化中尋找代表,並確保他們的聲音被聽到。 我認爲這同時有利于品牌和消費者。 這能讓企業接觸更多的人,並意味著客戶可以在他們正在購買的品牌中找到認同。 街頭選秀也越來越受歡迎,我認爲這使時尚更容易被取得。 完美是無聊的-人們想看的是真實的東西。 ”

 

Robyn Lawley:“当我们说着‘丰腴有曲线’时,我们其实只是意味着‘正常’”

这位澳洲模特儿是身体正向观的提倡者,是运动画刊(Sports Illustrated)泳装特刊中出现的第一为大于一般尺寸的女性之一。 她一直在谈论改变的须要性,去年开始请愿Victoria’s Secret在伸展台上更加多元化,包容各种体形和尺寸。

 

“十多年前当我开始踏入这个产业时,你真的不会在時裝秀中看到那些有曲线的女孩。 那时对我来说,所都东西都关乎平面拍摄,尤其是在一本雜志中争取镜头。 要否则,有曲线的模特儿主要是做目录的。 当你18岁或19岁时,看到其他女孩做了一些你因为体型而不能做的、很酷的事情,会让你感到很奇怪。 这过程花了许多年的时间,但渐渐地摄影师开始想拍摄我们了。 他们不认为这个产业该如此分歧,但他们往往无法为我们提供合适的衣服。 有一半的时间你只能穿你可以穿的衣服,或是可以从后面打开的那种,或者你必须穿内衣。 运动画刊(Sports Illustrated)对我来说很重要。 MJ Day是泳装特刊的编辑,多年来一直在努力争取更多大尺寸的代表。 她自己就是位有曲线的女人! 看看他们现在正在做的,像是Tyra Banks以45岁的年龄回到封面上,还有Halima Aden戴着头巾和穿著布基尼。”

  

“直到今天,似乎还存在一种荒谬的理想,我不知道是谁在主宰着它。 我对Victoria’s Secret说出我的想法是因为我厌倦了一遍又一各处看到同样的体型。 我知道Ed Razek (Victoria’s Secret的执行官)因评论女性的身体而污名昭彰。 他说没有人想看到大尺码或跨性此外模特儿,他错了。 他现在开始食言了,因为节目无法回归到网络电视上。 要展望未来,他们必须与时俱进,否则将被淘汰。 蛮可笑的是,与我们习惯于在时尚界看到的非常苗条和年轻的身体相比,我们其实只是意味着‘正常‘,但却需要说说成是’丰腴有曲线‘的。 看到曲线美的女孩走进走秀中是很有意义的,如果没有发生,只是因为人们有恐惧-害怕他们的决定不会受到欢迎、各人不会买他们的衣服或者他们会以某种方式被评论。 设计师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他们需要成为改变游戏规则的人。 一些设计师将我们视为人体模型,他们只是想把他们的设计端上走秀場,而在试穿间需要靠成衣来补。 在设计了我自己的泳装系列后,我意识到可以很容易地制作任何尺寸的样品。 所以对我来说,这部门论点我宣告无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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